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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刚说完那句令人绝望的没救了,母亲瞬间如遭雷击,踉跄着就要扑向地上的儿子。然而大夫眼疾手快地拦住她,刚要开口解释,却见母亲突然转身,扬起的手掌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陈宝珠脸上。

你还我儿子!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喊震得众人耳膜都在颤动,是你害死我的儿子!你不准走,我要带你去见官!她发髻散乱地揪住陈宝珠的衣袖,指甲在锦缎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陈宝珠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偏过头去,白皙脸颊上迅速浮现五道红痕。她自幼娇生惯养,何曾受过这般屈辱?当即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反手向后一挥。四名玄色劲装的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将母亲按跪在地。

贱人!陈宝珠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掌心,身旁穿杏色襦裙的丫鬟立刻会意,扬起手就是十几个耳光扇下去。丫鬟边打边骂:睁大你的狗眼看看!我们小姐是锦安城首富家的千金!你儿子算什么东西?敢冲撞我家小姐,活该他死!

凉珞在大夫宣布没救了时就让周远智立刻去报官,然后自己冲到男孩身边。她看见孩子右侧胸廓异常膨起,像只鼓胀的气球,立刻将男孩翻转成侧卧位,让健侧朝上。从袖中摸出根成人男子拇指粗的针管。

气胸。凉珞喃喃自语,迅速拔掉针头,将针管对准男孩锁骨中线第二肋间。随着的气流声,男孩鼓胀的胸廓渐渐塌陷下去。她刚要起身,就看见那母亲被扇得嘴角渗血,两颊肿得像发面馒头,整个人瘫软在侍卫脚下。

住手!凉珞厉声喝止,目光如刀般剜向陈宝珠。这场景与前世记忆重叠——那年她也是这般被按在地上,陈宝珠踩着她的手指说贱人就该死。

凉珞深吸口气转向大夫:我也是大夫,这孩子还有救,可否让我一试?

大夫面色凝重地看看昏迷不醒、气息微弱的母亲,又瞧瞧满脸怨愤、狠狠看向他的陈宝珠,嘴唇翕动了半天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始终无法开口。

他内心十分挣扎,作为一名医者,他本能地想救人,可眼前这棘手的状况让他犹豫不决。如果他同意救那个受伤的男孩子,这嚣张跋扈的陈宝珠会不会报复他?要知道,陈家可是这锦安城的首富,势力庞大,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,实在是无法与之抗衡,一旦得罪,恐怕在这锦安城都难以立足。

凉珞静静地站在一旁,敏锐地观察着四周,原本热闹的街道上,此刻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突然,她耳朵一动,听到不远处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。她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随即身形一闪,稳稳地站在了受伤男孩子身侧,如同一座守护的堡垒,防止他再次受到伤害。

很快,一队衙役匆匆赶了过来,为首的衙役身姿挺拔,步伐矫健,站定后立刻目光如炬地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凉珞没等别人开口,便抢先说道:“这孩子生命垂危,情况十分危急,我可以救他,但是需要一个安静且合适的房间。”

衙役首领微微一愣,目光落在凉珞身上,仔细打量了一番,突然想起这不是今天上午去官府的那名少女么。就见他询问一番身边的大夫后,才轻轻点点头,环顾四周,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医馆说道:“就去那家医馆吧。”

这时,那名一直沉默的大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说道:“我就是那家医馆的大夫,请随我来。”

凉珞当机立断,让几个衙役小心翼翼地将男孩子抬上一块木板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,然后缓缓地抬到医馆。

到了医馆后,凉珞对着门外所有人说道:“我要给他进行手术,期间任何人不许进入打扰,否则可能会影响手术效果。”说完,她让周远智在门外紧紧看着房门,自己则直接进了房间。

凉珞进了房间,迅速将男孩一起带入空间,准备进行手术。她熟练地开始各项检查,好在检查结果还算乐观,男孩子虽然肋骨断裂,但好在不像成人的肋骨那么坚硬,小孩子的肋骨还在成长中,还有一定的弹性,这为手术减少了不少难度。

手术过程中,凉珞全神贯注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,经过一个时辰左右的紧张操作,手术进行得很顺利,终于完成了。

手术后,凉珞考虑到不能让外面人怀疑自己,暴露自己异常的风险,便直接将男孩子转移出了空间。

等凉珞打开房门的时候,外面除了周远智还有几个陌生人,他们满脸焦急与期待。周远智看到凉珞出来,连忙递过来一杯水,关切地说道:“先喝口水,歇一歇。”

凉珞喝了口水后,周远智才解释道:“这几人是那个男孩子的家人,他们一直在焦急地等待消息。他的母亲和陈宝珠一行人已经被衙役带去了官府,衙役临走时,特意交代让你我二人给男孩子治疗完后也前往官府,想必是要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。”

凉珞细致地叮嘱了男孩子家人注意事项,包括后续的疗养事宜和可能的并发症预防,确认他们都已经理解并记下后,便带着周远智匆匆前往官府。

这一日的折腾,凉珞早已是又累又饿,腹中空空如也,于是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,边走边吃,勉强填填肚子。

她心中盘算着,即便今天的事情陈宝珠能够凭借家族势力逃脱责任,她也要去官府一趟,让陈宝珠不痛快,至少得让她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
等凉珞和周远智到达官府时,大堂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那个年轻的知府正襟危坐,正在审案。

陈宝珠那边,除了她本人,还有其他的陈家人也在,唯独不见陈商誉的身影,凉珞心想,那陈商誉可能是因为上午被打了五十大板,伤势严重,起不来所以没法来了吧,心中不禁暗自冷笑。

凉珞一进入大堂,那位焦急万分的母亲就扑了上来,紧紧抓住她的衣袖,询问儿子的情况。

凉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简短而坚定地说:“已经救过来了,您放心。”说完便没再多言。

而另一侧的陈家人则连忙趁机说道:“大人,您看,今日这事,那孩子也没死,又是因为马受惊了,车夫控制不住马匹才造成此事的,我的女儿也是受害者啊,您看她的额头都磕破了。”

凉珞闻言,目光锐利地扫向陈宝珠的父亲陈康,又缓缓移至陈宝珠身上,心中冷笑连连。她明明记得去医馆前,陈宝珠的额头还是完好无损的,当时那么多人亲眼看到是马车撞向男孩,并不是马匹受惊失控,这家人真是能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。而一同前来的几名目击的百姓,面对这阵仗,也都低着头,不敢言语。

大堂中一时安静下来,气氛微妙。凉珞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今天的治疗费用,还请结一下。”

陈宝珠的父亲陈康听到后,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堆笑道:“今日是我们家的马受惊了,导致孩子受伤,这费用我们陈家自然得出。请问姑娘,需要多少银两?”

凉珞带着一抹无害却狡黠的笑容,缓缓回答:“五千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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