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亲至,陆梧的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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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已经审完了?”
马砼定了定心神,陆梧点头,“是啊,你动作太慢了,等你来审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找到我们找到的东西了?”
“我们要找什么东西?”
陆梧一脸纳闷的回看着他,马砼满脸黑线,看向阿棠,阿棠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此处的发现,并补充道:“通道口被打昏的那几人中有个管事打扮的,他负责经营此处,应该能问出一些东西。”
“本官已经让人将他们带下去分头审问了。”
马砼看了一圈,人一走,此处已经空了,潮湿闷热的水汽和那些充斥着情欲的味道让人一阵心头发闷,“要不咱们先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阿棠和马砼一前一后往外走去,没走两步,一抬眼就看到昏暗光线中,一道身影从甬道尽头朝他们走来。
一身玄衣,广袖长袍。
棱角分明的玄铁面具边缘泛着寒光,在如此幽森的环境中,步履轻缓,从容不迫。
却叫人无端的感受到了一股冷意。
驱散了周围的潮热。
头脑霎时无比清醒。
马砼当即抱拳躬身,“大人。”
顾绥一言不发,直直走到两人身前站定,昏黑的甬道里,阿棠抬眼,便瞧见那面具之下一双眼的位置,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分明。
但直觉告诉她,他在看她。
顾绥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片刻后,若无其事的收回,身侧传来马砼小心的询问: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信号。”
顾绥惜字如金,“不用顾忌我,去吧。”
马砼听到信号时,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意,没想到顾指挥看似冷漠寡淡,不近人情,内里却是这样一个关怀下属的上官。
都这个时辰了,看到绣衣卫示警的信号还特地赶过来。
“有劳大人亲至,下官不胜惶恐。”
马砼深深一拜,余光扫了眼阿棠,“那下官先去搜查了,稍后再行禀告。”
顾绥没吱声。
马砼早已习惯了他的寡言少语,径直离开了,待脚步声远去,阿棠轻笑,“不是说有孟惊雷的消息了,怎么样,人抓到了?”
“尚未。”
“你亲自出手还被他逃掉了?”
阿棠难掩诧异,顾绥听出她明显的情绪,眼底不禁浮现抹极淡的笑,“我去时已不见人影。”
原来是去晚了啊。
阿棠不免感到惋惜,她就说以顾绥的本事,不应该把人从眼皮子底下放跑才对。
寂静的甬道中。
两人相对而立,顾绥微微低头,看着她轻垂眼帘,面上思绪翻覆,从松花小筑策马而来这一路上的急迫渐渐落在实处,他其实想过有马砼他们和陆梧在,又是在汝南城。
烟花炸响未必有多凶险。
她本身机敏,功夫好,懂得审时度势,加上种种有利条件,即便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,自保也不成问题。
可理智知道是一回事。
心不由己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的不安忧虑只有在此刻,在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眼前,与他玩笑言谈才能被抚平。
第二次了。
除过面对柳烟客表现的占有和排斥外,这是他第二次失去判断,全凭本心好恶行事。
明明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。
他全然不顾。
只想见她。
阿棠察觉到他的视线,半晌不闻人声,以为他在等着自己说明目前的状况,便径直道:“你半夜赶来想必很关心这边的进展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这里面怪闷的。
顾绥闻言没多作解释,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甬道深处传来些许细碎的动静,他下意识往里面探了眼。
“是陆梧和柳大哥。”
“柳烟客?”
听出顾绥的诧异,阿棠道:“意外碰上的,他和花月夜的少东家有些交情。”
说着,两人并肩朝外走去。
随着石门合拢,陆梧贴在墙壁上的耳朵彻底移开,视线随之转到了柳烟客身上,和他以往的挑剔、傲慢、打趣都不一样,他的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柳烟客被他这样静静的盯着。
心中逐渐升起一抹难堪。
“其实我……”
“砰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了他脸上,顿时尖锐的疼痛由颌骨处传来,柳烟客侧着头,用舌尖抵了抵齿根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满嘴的铁锈味随之传开。
这混小子下手真狠啊。
不会破相吧。
柳烟客深吸口气,捂着脸站直身子,打算与他心平气和的说两句,“好了,你打也打了,此事就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!”
陆梧下一拳接踵而来,拳风先至,拂起柳烟客鬓边的长发,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瞬间弥漫上心头,柳烟客知道,他动真格了。
要是不躲开,这张脸一月内别想见人。
他立马侧首躲闪,同时抓住陆梧的胳膊,怒道:“你疯了?居然还变本加厉,真以为我不敢打你?”
“你有什么不敢。”
陆梧反手抓住他,利用拖拽的力量猛地将他朝墙壁砸去,语气更狠,“柳烟客,我原以为你算不得什么云端高阳,起码也是个正人君子,没想到你如此龌龊!竟然敢……”
一想到他脑子里动过什么歪心思,陆梧就一阵恶寒。
旋即更怒。
“你怎么当时不告诉姑娘你看到了什么?嗯?”
“她拿你当兄长,你呢!”
“禽兽,畜牲!”
“王八蛋!”
石壁虽然特意打磨过,相对光滑,但狠狠撞上去还是免不得一阵钝痛,柳烟客被那一砸砸得头晕眼花,还来不及反应,拳头紧跟着落了下来。
他勉强挡了两三下,实在挡不住,索性放弃了抵抗。
任由陆梧发泄。
数不清挨了多少拳头后,落在脸上的力道逐渐轻了,感觉得到对方累了,柳烟客浑身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侧头吐了口血沫。
“打够了?”
陆梧喘着粗气,见他烂泥一样的瘫着,犹不解气,恨声道:“当然不够,你这种心术不正的,趁早离姑娘远些,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我算不上多光明正大,但心术不正有些过了吧……”
柳烟客哑声替自己辩白,“你我同为男子,你应该明白,有些时候心思不受控制……”
“可笑。”
陆梧不耐烦地打断他,拂了拂袖子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,“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,我不相信你当时真的分不清虚假和现实,你不过是和那些人一样,选择了放纵自己。”
“但他们起码比你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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